狐仙

July 2nd, 2009

今日搭巴士時撞見一位狐仙。

其實撞見狐仙唔係一件特別嘅事,但偏偏呢位狐仙係一位印度人。
其實狐仙再加上印度人亦唔係一件特別嘅事,但偏偏佢坐正我隔離。

嗰一刻,我覺得我身處喺金馬崙,呼吸緊帶點茶香的清新空氣。

下一站,見到一些人落車,我第一時間就沖出金馬崙,去怡保搵個地方坐低。
我呢個動作引起一陣小轟動,有最少四五個人(包括一位靚女)與我同行。

好快,狐仙落車了,猶如日本撤軍,世界和平,落幕。

修煉

July 1st, 2009

有一位和尚仔非常好奇地問佢師傅。

“師傅師傅,我有跟足你嘅意思去修煉喔,你叫我坐我唔敢瞓,你叫我食飯我唔敢疴尿,你叫我敲木魚我唔敢睇金魚,但好似冇乜見效喔,有冇老點先?師傅?”

師傅眼眉都唔掃佢一眼,就行過去攞枝木魚棍。

“點嗻師傅?點嗻點嗻點嗻點嗻?”

師傅輕輕用木魚棍敲咗和尚仔嘅嘴一下。

修淨把口。

萬般帶不走

June 29th, 2009

“鲁安。。表姨有样东西要送你,会让妈咪带回去”

呢位善良又可愛的Colee表妹,
我姐嘅行李只能容納20kg,佢已經好辛苦好盡量將屋企萬般帶不走嘅嘢濃縮成20kg。
如果你係想送條毛俾鲁安,我惗我姐應該會幫你帶返去。
如果唔係,請寄過去,多謝。

萬般都帶不走,更何況係一般?